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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D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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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行屍走肉小說前言+第一章 [複製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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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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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4-4 05:52:41 PM |顯示全部樓層

前言

  先說說為何會寫這部小說,只因小編很喜歡行屍走肉這一部遊戲,一直都想過要重溫它,雖是佳作,但始終是一部文字為主,動作為次的遊戲,也就是劇情為重的作品,再次遊玩只會興味大減。

  小編為了自己回憶起行屍走肉不是那種玩了多次,對它極為熟識,隨時能把劇情倒背出來,然後就是大大的表示玩厭了的這個樣子。但小編又想對此遊戲致敬,徘徊了數年,那麼最後就決定參考其遊戲的劇情,寫成小說。

  故事可能會對玩過的人有出入,有兩個原因,第一就是小編玩的時候大約是2012年的12月份,已經是兩年有多的事了,有些忘記是正常的,但小編也有用網上的攻略,激發當時的記憶,所以應該不會差太遠。第二就是玩過的人都知道這遊戲是有分支的,小編只是跟自己的路線去寫作。

  澄清一下就是小編沒有看過相關的小說作品,如有跟其他人,或者官方相關的文字作品有相似之處,純粹巧合。

  每一章結束會有題外話一說,都是小編分享一下自己玩行屍走肉的時候的感想,或者是當時做的傻事。

  因為篇幅有點廣,小編也有課要上,也要溫習及報告,所以文中可能會出現錯字,小編沒時間去檢查,所以有錯字就請見諒一下。

  初次發文,如有不足之處,敬請見諒。

第一章   

  我叫阿李,是一個黑人,這天可能是我生活的最後一天。

  我雙手帶上手銬,坐在車上沉默不語,苦悶的望向玻璃窗外的樹木,在大好太陽下所形成的陰翳在編編起舞。

  向前一看,中間一塊防彈玻璃,左右都是鐵絲網,形成一個看得透,但又過不了的隔膜,隔膜以外的人在駕駛著車只,他的腰間有一把手槍,在旁的坐位又是一把霰彈槍。

  他有如此威猛的武器,當然不是一個計程車司機,他是把我逮捕,載我去派出所住幾天,再等候上法庭見法官,頭髮花白,已有脫髮問題的老警察。

  低頭俯視約束雙手的手銬,回憶當初,後悔莫及,耳邊似有或無聽到警察在跟我說話,恕我沒有心情去聽,也沒打算去回答。

  心中默默去謝警察在逮捕過程中沒有為難我,也沒有疾惡如仇般的氣燄,大概是因為歲月把他的激昂偷走了,溫和替而代之,佔了激昂的位置,只要我不作出反抗與挑釁,他不會對我怎樣。

  我為何這樣的傻,為了妻子紅杏出牆,而去殺害她及第三者。

  只怪我太衝動才有如斯下場……

  謀殺兩個人不是在獄中度過餘生,就是被送上電椅。

  如果當時我打算放任妻子,婚姻定能再得回來,男人四十一支花,女人四十豆腐渣,看誰笑到最後。

  不過時光是不會為了我的懊悔而倒流的,她出軌是不對,對於自己的以暴逆暴,也不見得是對的。

  直昇機在天上釋放噪音,使我不再活在回憶。

  警察開始分心,邊仰視直昇機,邊開車;而我就深感奇怪,為何在行車之時,猶如進入無人之境,這麼久不見路人及其他車子,連野生動物都不見。

  黎明之前,是黑暗,我有所不祥的預感。

  前方突然出現一個膚色暗涼,衣衫襤褸的人,愣站在車子正要向前的公路上,汽車的速度及毫釐之差的距離沒有給我足夠的時間提醒警察小心行車,結果警察回神後下意識轉左,試圖回避那個怪人,但悲劇還是發生了,那個怪人被車撞了一下。

  但我跟警察也身不由己,車窗上的血跡及警察被嚇壞了,大大增加了危險性,最後警察還是無力在極短的時間內及惡劣的環境下作出良策,警車衝了往下的徒坡,車子因為失平衡而有所翻滾,使人不得不頭昏腦脹,就這樣我失去了意識。

  醒過來後就覺得左邊大腿有股撕裂的痛,原來我被破碎的玻璃在我的左邊大腿邊閃過一下,車子有如受困的龜子一般,翻倒在地上,難以重新站起來。

  奇怪的是駕駛站的警察不知所蹤。

  我不能在此坐以待斃,左腳傷了,雙手被連在一起,只能靠右腳踢破右邊的車窗,我躺在車子的頂部,雙手找緊鐵網,左腳弓起來放在原地,支撐著全身,右腳使勁,經過數次的努力,得以成功。

  然後才是真正的開始,我要不懼青面獠牙的車窗,勇敢越過玻璃的猙獰,我不能久留在車子了,車子經過猛烈的撞擊可能正在流出機油,這時車子已經不是幫助人的交通工具,而是一個不知何時爆炸的火藥,我只能壓下身子,並用比較靈活的右腳先出去,緩緩站起,再拖著左腳,正式離開車子。

  天色昏黃了,不知我在車子過了多少時間,原來警察似昏或死的躺在車子的旁邊,霰彈槍在我與他的中間,我不能帶著手銬一輩子,只能低聲說聲抱歉,陰濕的搜尋解開手銬的鎖匙在哪。

  很諷刺的是,平日搜身工作是警察做的,現在身為囚犯的我,卻正在搜身,對象而且是個警察。

  冰涼的感覺,圓圓的頭腦,加上平滑的一方背著鋸齒的一面,我把它拿出來,望著它,像發現黃金似的。

  我甚麼都忘了,忘了可能快要爆的車子,我只記得當下要試試是否能解開連著雙手的珈鎖,鎖匙插進孔中,如意的九十度轉了一下,我的心情轉了一百八十度。

  這時警察面色灰暗的起來了,我以為他會責罵我是逃犯,呻吟替代了指罵,眼神空洞,像嬰兒似的爬著接近我,難道撞瘋了,要返老還童嗎?

  我感到有危機意識,可惜左腳的傷患使我不能速離此地,只好趁機拿起霰彈槍,為了好好保護自己,不得不舉槍,並指向今非昔比的警察。

  警察欲飛擒大咬,卻變成飛蛾撲火,正咬著霰彈槍的槍口,雙手想要抓到我,我只好按下扳機,令他從始成為槍下遊魂,我又因為自衛,而殺多一個人了,心情真糟。

  遙遠的一方有一人踉蹌著,我第一個反應就是大聲呼救,得償所願那人開始來我這邊,但是數個方位都出現沒有生活氣息的軀殼蹣跚而來,我見大事不妙只好用自己的最快速度逃亡,時而回頭北顧,繼之跘腳而墜。

  眼見行屍漸漸迫近,我不想被行屍吃光,更不想成為行屍,自己的魂魄被困其中,不得解脫,有容無神的去為害眾生,真是天地不容,所以我不能在此鬆懈,把握最後機會跳離行屍的追殺。

  花了老半天的勁,總算站起來了,我要改變一下心態,回頭望行屍只會令自己更加害怕,不見前路,更易倒地,倒地重起費勁又費時,不值得,那麼我就專心往前走,生死天注定,不用怕。

  我亙古至今第一次這樣努力去求生,大概是壓力迫使我不得不這樣做。

  走到一個胡同,是一個跟我差不多高的木圍牆,我試著無視左腳的傷痛,蹲下去,奮力一跳,雙手總算抓到最高處,只差一個正手引體上升,不能放棄。

  我可能與生俱來就有偷窺狂的潛能,這是我第一次做正手引體上升,更神奇的是,成功了。

  先是右腳跨過木圍牆,然後整個人大字形的躺著嘆息,面色轉青,感覺經歷剛剛的事,命都要短十年了。

  呼吸道稍為舒暢,精神安定了些,又要繼續求生的路,天色漸昏,入夜只會對自己更不利,傷未得治療,食水方面未有得著,容生之所更不敢提。

  觀察一下環境,右方有一個高高的樹屋,要爬梯才能到達,相信行屍是爬不到上去食人的,是一個理想防範行屍之所,只可惜尺寸太小,不適合成年人。

  前方有間房子,旁邊一直延伸著一望無際的房子,應該是市中的住宅區,因行動不便,外加體力已用了大半,我還是避重就輕,到最近,也就是前方的房子,望能求得幫助。

  我只能自我安慰,現在最少沒有被行屍追殺,好多了……

  我走上陽台,直注一把陽傘下,有一張餐桌及數把椅子,平時應該是供人休閒的享用下午茶,多於一把椅子,就是說屋主並不孤單,聯想起那些情景,身處現今的處境,如何令人不感慨萬千呢?

  此時此刻多情只會虛度光陰,珍惜太陽的餘光,快快在繁星來勢洶洶之時作好決定。

  一道玻璃門,左邊被窗布遮蔽,只有右邊的容可我偷看房子內的內容,房子堶掖捧t無比,電視機開著,但沒有節目,藍色靜默的畫面如同我心中的悲嘆,藍光污染著漆黑的氛圍,為凌亂的空間留下悲劇降臨的伏筆。

  我用適中的聲音問有沒有人,聲音小唯恐堶悸漱H聽不到,聲音大則怕行屍知道我所在之處,如加以追捕,必吃虧。

  我數次有禮貌的問,但得不到半點風聲,我實在不能再等了,我只好背棄羞惡之心,懷著僥倖之意進去,若得不到人家的接納只會夜長夢多,我邊走邊畫十字架於胸膛之上。

  在陰暗的廳堂中沒有半點人的氣息,我心想這房子可能是被人拋棄的了,不如開始尋找物質,主要是藥物,次要是食物與食水,但放眼望去只目到廚房就在旁邊,不見廁所或急救箱的身影。

  於是我主意動搖了,沒有主要與次要之分,只有先與後之別,是有用的就拿走了,反正如今的我對吃的和喝的需求也不小,就去搜查一下雪櫃,完自己一個心願,雖知道自己沒有這幸運的了,行屍這危機看似發生了好幾小時了,雪櫃中的珍寶相信再沒有遠見的人都會拿走,先是屋主,再是比我先來的入侵者。

  雪櫃與抽屜都空無一物,幸好的是水龍頭還有水,旁邊也有杯子,真是神的恩賜,我著急的把杯子洗一下,就盛水而喝之,深感滿足,上次感到水是甘甜的時候,不知又是哪一秋的了。

  我重回客廳,在旁的小木桌有全家福與一個對講機,我拾起全家福,雙手摀住相框,深深凝望家人的肖像,心中感謝這一家在危難媯馱F我一杯水,平日可能用絲毫美金就換到大量的水了,但今時今日一杯水是沒法用金錢去衡量了,身處劣世,人的價值觀得以扭轉,明白到金錢是不能吃的。

  拿起對講機,盼望能與外界有所聯係,但我又是一個殺過人的逃犯,很矛盾,對象如果是警方或是軍方,會是來幫我,還是把我繩之以法呢?

  這種情況只能豁出去,一個受傷、饑餓、手無寸鐵的人,慢慢只會走向滅亡,尋找求助才是首當其衝的求生率法。

  接通了,一把女聲,而且我覺得是一個小女孩,這個時候只能信,不要惑,她或許對我有所幫助。

  原來廚房的一個角落一直頹坐著一個女人,她又像剛剛的老警察一樣,得以復生,變成行屍,對我展開追殺了,我除了逃跑,別無他選,人就是會忙中出錯。

  我本身想著要從入侵處反方向走,再關門,得以逃出生天,但是我在門前三個步幅跌倒了,回頭一望行屍撲下來咬我了,我只好坐著地上,與之抗戰,靈巧的右腳貢獻不少,踢中行屍的腹部,令其跟我一樣坐著,此刻我有點尷尬,但對方不是人了,為何有此感覺?

  行屍沒有放棄,爬向我這邊,我用右腳踩行屍的臉,不放棄一線生機,突然空中多了一把鎚子在我伸手能及的地方出現,我拿了鎚子過後,右手平揮一下,剛好擊中行屍的太陽穴,勝機出現了,行屍倒地了。

  我立馬起來進行追擊,我相信行屍的生命力應該好比異形的來得強,我用為了安全起見,故不斷用沉重的攻勢,直到摧毀行屍的面部,使其受到嚴重的破壞,不再有任何行動,我才再次坐下休息。

  面部、衣服都是行屍的血跡,平時的我一定會大吵大鬧,如今我只想坐坐平靜一下。

  我心想,這不科學,為何會出現一把鎚子給我用來對抗行屍的呢?

  原來是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皮膚稍黑,頭戴鴨舌帽,黑色頭髮,髮型歪曲。

  她應該連十歲都沒有。

  真想不到會是一個小女生救了我一命,果然塵世間無奇不有,有時一個堂堂大男人會被一個小學都未畢業的女孩而改變一生,來日方長,我要有所答報,她是一個善良的小孩,人有惻隱之心,即使不是剛剛的救命之恩,我也應該主動伸出援水。

  我有禮貌的先自我介紹,她也有禮貌的自我介紹。

  得知她叫克蕾曼蒂。

  克蕾曼蒂細心的觀察到我的傷患,表示她沒有藥物與食物,想跟我一起相依為命。

  有時候真的覺得,兩個不認識的人在一起共患難,兩弱的可能在一起,一強一弱的都可能在一起,兩強的早晚都會因強烈的分歧,終日不能解開,死結越來越緊,使之必分。

  克蕾曼蒂問我想何時離開,我開門見山的表示希望盡早離開,黑夜中會更危險。

  我為了安全,在預見行屍時都有反抗能力,故緊握鎚子,在外探路,克蕾曼蒂跟從在後。

  發理有兩個男人,於馬路上推著一輛輕型貨車,他們沒有武器,看似不像壞人,我只能放下鎚子,盡量不要給人是暴徒的感覺。

  問他們能幫個忙嗎?

  一個是比較年輕的男人,黃色皮膚,黑色頭髮,沒有甚麼個人特徵;一個是比較年長的男人,同樣是黃色皮膚,黑色頭髮,頭戴鴨舌帽,兩眼之間有所褶紋,這男人應該經過不少風浪,是一個不簡單的人。

  相比之下,年輕的那人毛應該還沒長齊,年長的男人各方面都比較出色。

  他們原來正在靠推動車子下斜路,望能喚醒沉睡於遠古的發動機,他們剛好欠缺一個司機,一個男的在後面推又力有不逮。

  故這時他們期望我在駕駛站有所表現,他們在後面推,而克蕾曼蒂就直接上車,不要難為她一個小女生駕駛或者去車尾推了。

  推動了一會,車子比所有人預期早的聽話了。

  但是下面又有數個行屍發現我們了,那兩個男人手打不錯,輕巧的爬上貨車後半部原先放貨物的地方,不耽誤半分時間。

  我見沒有半點不想離開的理由與掛慮,就踏油,啟動車子快走了,後面有行屍正來著。

  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之後,我跟一個年長的男人交換位置,畢竟不會知道他們所說,回家的路在何方。

  到了一個牧場,一個沒有行屍,也沒有路人的地方,感覺與世分隔了良久,但好處是,只要其中的人是善良的,物資不缺的,那麼是一個在行屍橫行的世界堙A一片淨土。

  聽到貨車的聲音,有三個人來迎接我們,一個白頭的老男人,他的外套有警察的徽章,求神保祐,他不知我是殺人犯;一個是長得有點胖的女人,棕色長頭髮,右手握著一個小男孩的左手,小男孩的年紀看似跟克蕾曼蒂差不多。

  相相認識對方,原來牧場的主人是那個白頭老人,正值壯年的青年人是他的兒子,而胖女人不是白頭老人的妻子,那麼白頭老人的妻子呢?我只是一個過客,不是呢,是一個尋求幫助的人,沒有資格去問這麼多,只好安分守己。看出父子情就感覺他們相依為命至今不知多少個秋了。

  戴帽子的男人叫肯尼,胖女人是他的妻子,而那小孩是肯尼的兒子。夫婦相敬如賓,父以子為未來的曙光,子以父為學習的榜樣。

  單親家庭有單親家庭之歡,核心家庭有核心家庭之樂。

  兩個家庭的成員各自宛如一根蠟燭,心火相傳,把愛的心花由上至下傳遞下去。

  天空雖然黑了,但沒有人覺得暗。

  我和克蕾曼蒂都被無視了,但又不想去打擾他們各自噓寒問暖,傾說星辰之下的喜與悲,其享天倫之樂,不亦樂乎?

  當他們開始留意我和克蕾曼蒂之後,克蕾曼蒂表示自己跟我都沒有被咬,只是我受了有點嚴重的傷。

  白頭老人示意我坐在屋子正門旁邊的木椅子,等待他去拿消毒藥水跟繃帶,幫我處理傷口,而其他人都入屋子休息了。

  我在木椅子上,閉上眼睛,回想今天多次死堸k生,先是避過法律的制裁,再來是行屍的追殺,不一會兒,白頭老人在我腳前蹲下來,叫我有所心理準備,消毒的過程會弄痛我的。

  藥水落在我的傷患處,有如火燒一般,可能很多人會抱怨痛,但痛覺是與生俱來的感覺,感到痛是因為我還活著,如果我已是一頭行屍,還會痛嗎?

  再來是包紮傷口,我一直感恩我能來到這堙A不會中途失血致死,真是奇蹟,可能上蒼對此早有定數,我今天命不該絕,姣潔的月色與我還能再會多少次呢?

  白頭老人處理好我的傷好了,我深深對他鞠躬。

  白頭老人表示不客氣,還暗示如果我被感染了行屍的病毒,會毫不猶豫把我的頭顱加以槍斃。

  把我跟克蕾曼蒂分配到屋子旁邊的馬房,過一個躺在牧草上的美好晚上,叫我跟克蕾曼蒂這晚之後就要離開此處,白頭老人可能始終不對我放下戒心,又或者白頭老人並不是我想像中富有。

  馬房並不是這麼不舒服,反而覺得空間闊綽得很,只住兩個人遊刃有餘。

  總結這天只能說不幸中的大幸,有驚無險的經歷真是沒齒難忘,如有幸走出行屍的危機,我要把我的故事流傳下去。

  跟克蕾曼蒂過了一個愉快的晚上,精神飽滿的繼續追尋上蒼留給我們的生機,生機雖微,但都是出現在我倆生命中的曙光,要持有感恩的心去加以疼惜。

  傷口看似癒合得差不多了,可以自由活動,應該外行是沒有問題的。

  一出馬房就白頭老人的兒子還有肯尼的兒子一同聊天,小的坐上車子,大的在車子前面。

  很欣賞他們在這個行屍眾多的時候,仍能依舊樂觀,行來還沒驚遇行屍的人目到此刻,可能不會知道時局已被行屍統治,少數幸存者只能退讓三分,也不見總統有派軍隊來救我們這些美國公民。

  我為了在離開牧場之前能報白頭老人給我的恩澤,我主動問他有甚麼需要幫忙?

  白頭老人示意那邊的木頭需要鋸一下。

  我很樂意的去幹活,一邊鋸木頭,一邊在羨慕白頭老人一家在一個偏僻的地方,望向天邊不見一頭行屍。

  突然聽到一聲慘叫聲。

  行屍卡在木圍柵處,肯尼的兒子嚇慌了,不小心開動了一下車子,結果沒有嚇跑了餘,白頭老人的兒子的腳被壓在車子的輪子之下,痛苦呻吟又驚呼快被行屍咬了。

  肯尼不知從何處出來,敏捷的抱走站在我旁邊,用惶惶的眼神看著行屍與車子下的人,基本上短時間沒有危險的兒子,我目送他的背影之後就完全不見人了,好像無視了白頭老人的兒子還沒度過被行屍咬的危險期呢。

  我這時不能見死不救,但行屍已伸手到車子的駕駛坐了,雖然上去,再向後的話是最快最省力的方法,但現在實在太冒險了。

  我決定嘗試推動車頭,看效果如何。

  可惜的是完全沒有動過毫釐之距,一頭行屍更向車子下的人的方向跌倒,並咬傷那人。

  這個時候白頭老人拿著獵槍,射殺所有行屍,哀傷俯望被行屍咬了的兒子。

  白頭老人的兒子幫我說好話,說我盡力了,不要怪我。

  這時肯尼才從容不迫的走過來,白頭老人責怪肯尼太自私,自己的兒子都安全了,但只去令自己的兒子更安全,而完全不管別人正處於鬼火前徘徊的兒子。

  白頭老人傷心欲絕,不想見任何人,把除了自己及兒子之外的人趕出牧場。

  肯尼駕駛著一輛藍色轎車,載他的妻子和兒子,還有我跟克蕾曼蒂出去,希望能找到一個合適人居住的地方保存性命。

  車子開了很久很久,又到了黃昏了,金黃色的天空在暗示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再找不到休息的地方,就要通宵達旦的繼續找,但機油不會容許我們這樣做,在車上過夜,空間也太小了,畢竟有三個成年人,還有兩個小孩,車窗又易於破碎。

  到了一個鎮,前面太多空置的車子了,停泊於馬路上阻礙交通,周圍都有行屍巡邏,下去推車這個是下下策。

  但行屍不是沒有感覺的怪物,我們駕車而來,每時停下來都有行屍跟隨在後,在前後去路,後有追兵的情況下,有一個女人呼喚我們,示意被行屍追到前來她那邊,她那邊可以容納幸存者。

  肯尼的兒子在混亂之中被行屍撲倒了,那女人槍法極為精準,一下子就殺掉將要咬小兒子的行屍,小兒子沒有受傷,但渾身是行屍的血。

  小兒子的媽媽抱起他,那女人的精準的掩護之下,全部人安全進入目的地。

  新的容身之所是一個凌亂的藥房,應該有一段久悠的時間沒人打掃,發生行屍危機後又有盜賊加以掃蕩,如今的藥房沒有了昔日衛生、整潔的感覺,假使這樣子去會客,又有客人會要這家藥房的藥嗎?

  幸存者相互認識,剛剛救了我們的是一個女記者,穿得像一個辦公室小姐,白色襯衫,黑色短裙,黑色高跟鞋,棕色整齊剛好到肩的短髮,說實話她的第一印象是一個極積助人,冷靜又中立的人,應該是這時世的好伙伴,但一位記者應該比平常人更熟識新聞,她的槍法令人安心,跟她一起唯恐她知道我的犯案紀錄,影響她對我的信任。

  她有一個朋友,是一個戴鴨舌帽的年輕男子,看似應該是她的同事,他說要外出找汽油,轉身就不見了,他的身手,應該一個人是應付得了,不必過分擔心。

  一個金髮,稍為肥胖的男人,應該是一個科技宅,對水電技工可能有所認識,不太難相處。

  一個黑色長髮的女性叫莉莉,由頭到腳除了膚色以外,都是黑色的,個性陰森,像一頭黑寡婦蜘蛛,稍有行動就能致人於死地,平時不行動就低調的看準時機行事。

  最後是一個表情永恆不變,都是總覺得他對甚麼都很不爽,面很臭的白髮巨漢,跟他在一起應該要處處遷就他,我又不是欠了他甚麼,跟他在一起應該很受罪,為了自己好,應該盡早離開他,跟他對立的意見應該可以不客氣堅持己見,相信除了他的女兒會不喜歡之外,其他人都會高聲叫好。

  巨漢一來就不客氣,要求處決肯尼的兒子,表明自己有看到小兒子被咬。

  我心想,白髮巨漢為人自私,他本來應該不會關心外界,如見到有人在外,應該都會壞心下流的盼望外人不會知道有地方容納他們,分他的寶貴資源,剛剛的混亂他根本沒有關心過,只是眼見小兒子渾身是血,就盲猜小兒子被咬了。

  肯尼在牧場的舉動,我覺得他是一個極為愛家的顧家男人,遇到此情此景一定不會怕一個比自己長得高的人欺負自己的兒子。

  果然肯尼跟巨漢展開紛爭,小兒子緊抱著媽媽,媽媽輕拍小兒子的頭,安撫著。

  想乘機少一個人共享資料,沒有這麼簡單,這個時候應該幫助道理的一方。

  雖然在牧場那一次都知道肯尼眼中只有家人,如果下一次他的家人和我有難,同樣他的家人已走向安全,我仍處於危難當中,他應該會無視我的存在,連道個別都不會就走了。

  但克蕾曼蒂跟他兒子的年齡差不多,如果我有甚麼不測,我比較會相信肯尼會觸景生情,去幫助克蕾曼蒂,繼續我的志向。

  我慢慢老去了,克蕾曼蒂還在成長中,幫助肯尼吧,他日後不幫我,也會幫克蕾曼蒂,別指望那個壞心下流的巨漢了。

  我對巨漢的無理提出異議,但巨漢也沒有放棄,我們仨吵個不停,正可能不到地老天荒都勢不敗休之時,女記者也站起肯尼的一方,認為小兒子根本沒有被咬,在身上也不見傷口,雖渾身是行屍的血,但不會因此變為行屍。

  巨漢開始覺得指責將會敗訴,只好很不屑地要求小兒子離自己遠點。

  肯尼看到兒子沒有要被處決的危機後,深深鬆了一口氣,謝過我跟女記者。

  記者果然是記者,說話都特別有說服力,輕易令巨漢甘罷下風。

  但在冷靜過後又不見了克蕾曼蒂,原來她找廁所,廁所應該在走廊的胡同處就是了,果然她在那兒,但愣住了,望住躺著地板,蠢蠢欲動的行屍,不禁發抖,害怕得叫也叫不出。

  我急於上前,不小心跘倒,跌在地上,我想來不及了,這個距離……

  突然一下槍聲,行屍頭部多出一個血口,倒下了。

  又是女記者的能幹惠及別人了,真是一個可靠的同行者。

  謝過女記者後,聲到一個老男人呼吸聲大得看似透不過氣,女聲呼救,望得尋求協助。

  過來一看原來是巨漢倒下了,意識像有又像沒有,真令人搞不懂他還清楚外界的事嗎?

  莉莉少有的放下尊嚴,向人解釋她爸爸一直有心臟病,他現在病發了,沒有藥就會走向死亡,哀求有人能給她爸爸伸出援手。

  在場沒有人理會,只有克蕾曼蒂懷著憐憫的眼神看著痛苦坐在地上,連呻吟都沒有力氣,沒有剛來時這麼處處給人壓迫感的巨漢。

  我心想,巨漢為人應該就是沒有人會喜歡,在場的人無動於衷又漠不關心就知道了,眼見巨漢這麼痛苦,我心中正涼快呢,這樣的人只會引發內亂,令整個隊伍不能形之餘,又沒有一天的安寧可言。

  但克蕾曼蒂雙手緊握我的心,很希望我能幫助巨漢,而莉莉也認為這堨u有我願意又力所能及去找到所需藥物。

  在多番請求之下,都快要拿出十二面金牌請我去了,我只好不能推搪,答應盡力而為就是了,免得換來無止境的耳邊轟炸,也想在克蕾曼蒂面前立下良好的榜樣。

  小孩子是不會分是非黑白的,也不會說謊,迷惑眾人,字字句句都出自內心,也對得起天地良心,小孩子在這個時候可能反而是成年人的道德老師。

  脾氣何其暴躁,但有心臟病,不能受太大的刺激,但不受刺激又不代表不會病發,這麼混亂的情況下找到想要的專科藥物真是大海撈針,找到之後真的要買一張彩票,應該可以中到獎金的吧。

  心臟病加上暴躁的人暴露在貧瘠的地方,真是不堪一擊,我估計他不會死堸k生多少次,一病發就動不了,死期指日可待。

  我知道有一個地方可能會有所需的藥,但是那間房間不知道有沒有上鎖,那就是辦公室之中的那間房間。

  如果不幸是有上鎖的話,那麼就麻煩多了,我沒有能解開它的鎖匙,但我知道是誰保管的,只要我找到他就是了。

  但找到他實在是不容易,現在屍海茫茫,我當然希望能以彼此為人的身分會合,但我怕找到他的時候,不是死了,就是變成行屍了。

  我進入辦公室,滿地是血,昔日他有在地上放上床鋪,樸素的直接在那睡覺的習慣,大概是因為工作很忙,不是每天都有空回家,享受甜蜜的家及溫暖又舒適的床。

  我印象中的他又是一個熱心助人的好人,知道藥局生計安穩之後,不會增加自己的休息時間,反而會因客人的需求而提早開工或者延後放工時間來應對他們的特別需要,是一個不是只有錢的好人,故多數都會在藥局睡,方便自己開工,如果世上都像他,世界真的會美好多了。

  血跡象徵這奡螢z發過戰爭,我相信他可能不是他了。

  床鋪旁就是一把桌子,桌子上安放著他的全家福,真是一個愛家的人啊﹗

  相中有他,有爸爸,有媽媽……

  還有我……

  對,他就是我的哥哥,在這媕偎L不少有需要的人,可是這卻是他人生的絕結站,是上天希望他的靈魂可以依舊寄生在這堙A用摸不到的身軀去繼續平身的志向嗎?

  克蕾曼蒂突然進來了,我用手遮著她的雙眼,說道這埵釵撣鞢A你可能會因此而害怕。

  克蕾曼蒂反而叫我讓她面對,她說她不應該去害怕不會對自己有直接威脅的事物,害怕靜止的,那麼又要如何去對抗隨時要人命的行屍呢?

  克蕾曼蒂的話實在發人心省,我不應該在可以的情況下要她逃避恐懼,而是要令她如何面對,得到她同意之下,我緩緩移開手,輕輕安撫她不用害怕,萬大事有我在。

  克蕾曼蒂沒有害怕,她的勇氣令我驚訝,跟她同樣年紀的小孩,不是每一個都這樣能幹,難怪在昨天還救了我。

  我先察看一下有專科藥物的房間是否有上鎖,我心中默默祈禱著不要上了鎖,上了鎖的話我就要大費周張了,麻煩的可是我。

  打不開,上鎖了,只好乖乖的去找鎖匙,我盼望哥哥不要為難我,最好是把它放在我身後,被木板靠著的那個書桌的櫃子堙A在世風日下出去,可是很危險。

  我也想避免哥哥遇害的事實,雖然至今未有目擊者,或證據指出他死了,但我不得不作出最壞的打算,避免是改變不了鐵一般的事實的,小女孩能面對恐懼,為何我這個大男人不可以呢?

  我試圖移開木板,克蕾曼蒂很積極的來幫我,雖知她力氣很小,但我心中感到一股暖意,真是一個乖小孩。

  移開木板的同時,換來一聲慘叫,原本木板的邊緣也很鋒利的,克蕾曼蒂一個不小心就被割破手指頭,很快就有一行鮮血就流下來了。

  在櫃子塈鋮嚍敻曮ョA其中繃帶是不可或缺的,我很快就走過去為克蕾曼蒂處理傷口,深怕這小小的傷足以令她變成行屍,到時候只能幫她解脫,我可不希望會發生如此悲劇呢,她還小,還有很長遠的將來。

  克蕾曼蒂定力可不錯,沒有哭,沒有喊痛,也沒有罵我照顧不周害其受傷,我看好她,她是可以在亂世中生存很久的,並可能戰勝這個難關,我對她有信心,小小的傷是不會令她變行屍的。

  我忍不住對克蕾曼蒂多加讚美,她表示沒有事,叫我快看看櫃子中有沒有鎖匙,巨漢的時間不多了,可能是下一分鐘就要喪生。

  我在櫃子中多加詳盡探討,就是沒有所需藥物跟對應鎖匙,我只好在附近碰碰運氣,找不到就真的找不到了,盡力而為,救不回巨漢也問心無愧了。

  不求此物,反得此物,突然有一個對講機接通了,我第一刻希望是哥哥,但原來是剛剛身手敏捷得很的年輕人,原來他打來是求救的,他被行屍包圍了,危在旦夕,我打算先救年輕人,回頭再幫助巨漢,如果這麼長的時間巨漢都沒有喪生,那就是天意要巨漢命不該絕了。

  我沒有武器,也沒有特別的對抗行屍方面,只好偷偷告知女記者,盼望她可以提供幫助,同時要她知道這消息要冷靜些,不要被莉莉及巨漢知道我忙其他事,否則就麻煩多多了。

  從那年輕人最初出去的門口出去,出面是一個小型的公寓,在地下停放很多汽車,都是凌亂又沒有規則的,它們可以幫助我們不被行屍發現,只要躲在它們後面就是了。

  多處有行屍在品嚐著屍體,實在不適合這時候就魯莽去開槍,槍一開,建築物附近,甚至是遠方的行屍都會來朝聖,人類是比較弱勢的一方,要盡力避免戰爭,而不是去求取敵全滅。

  在一個藍色的大型垃圾桶中找到那年輕人了,感覺是太大題小做,還是剛剛真的是千鈞一髮呢?

  正想轉身離開的時候,年輕人說二樓有一個女人被困,希望能救她出來。

  女記者不知是被朋輩影響,或是對女性受害人的同理心較重,堅決要救了被困的女人才可回去,我不太好意思拒絕,且女記者幫過我,這次就順她意吧。

  三人時快時慢的走過車子亂放的停車場,先在地上看到一個枕頭,枕頭緊貼槍口可以達到消音的作用,先收起來。

  除了車子能幫我們遮著行屍的視線,凸出地面,外圍是磚頭,中間是花花草草,平時是裝飾,現在幫了我們一大忙,真是神恩阿。

  到了一輛小型貨車看到車中有一個十字批,非常尖銳,壓強很高,插進行屍的頭顱,缺點只是比較短,只能暗殺,不建議跟行屍戰鬥用這個。

  可惜是鎖了門,沒空去找車匙了,只能打破玻璃窗,把門強行打開。

  在我拿好枕頭墊在玻璃窗前,女記者舉槍貼緊之際,那年輕人示意叫我們先冷靜。

  原來轉角有一個在品嚐人肉的行屍,槍聲沒了,取而代之的是玻璃破掉的聲音,同樣會令它知道我們的行蹤。

  只好潛行在行屍身後,我跟女記者點一點頭,表示要行動了,一有意外都會有重大的後果,我謹慎讓枕頭緊貼行屍的後腦,行屍還不知死期來了,摸著枕頭,女記者敏捷的把槍緊貼在行屍後腦處,讓枕頭包涵著槍的吼叫。

  行屍死了,然後就是破窗而入,我拿走十字批,心中自信好多了,終於有個武器防身。

  人路上靜悄悄的行動,目到只顧吃的行屍就直接刺入其頭部,殺之。

  到最後總算殺光了行屍。

  我看到有一把消防斧放在連著牆壁的櫃子中,玻璃窗破了,消防斧依舊在那,應該是上天賜我的,用來斬殺行屍,保護身邊的人用的。

  美中不足的是有一頭被車子撞得肚子都扁了,還苦苦掙扎的行屍在旁,我為了安全,以及幫他解脫分上,殺了它,但下手重了,金屬的部分都刺進頭部,它的面部跟我的手距離不到毫釐之差,太噁心了。

  我下意識放手,行屍的頭向下垂,把十字批手把的部分染滿血,我不但怕行屍生前有愛滋,也怕它死後的行屍病毒會由血液傳染,反正有新武器,就放棄十字批了,沒有多出來的水去清洗它。

  拿起消防斧,心中默默感謝神,上去救那位女士吧。

  我們上去了女士的房屋的外面,我多次呼叫女士請開門,示意我們是好人,不會有惡意。

  太多次了,沒有反應,正當我正想用消防斧破門而入之際,女士開門了,如果時間剛剛好的話,我怕會誤殺她。

  女士面無神色,看似嚇壞了,細仔一看,原來她左邊腰間被行屍咬了。

  我們著急的安慰女士,說我們會幫她的,不用害。

  結果女士一聽到就很激動,一手搶去女記者手上的槍,指向我們,叫我們不要過來,並命令我們下去地面,她仍照跟我們保持跟一開始差不多的距離。

  當全部人,包括女士都下到地面後,女士更為激動,好像知道自己將難逃一死,想在死之前勢要大鬧一番,她改為指著自己的太陽穴,她很有骨氣的說道寧願要死,也不要變成行屍,小姐請借我一顆子彈。

  說完這個世界又枯萎了一朵花了。

  女記者極為惶恐,不知還要不要自己的手槍,她的手槍殺了一個人,不再是善良的了,我多番安慰及勸告才情緒平靜下來,明白到放棄手槍,日後會更難生存,身邊的人的死亡率都會有所提高,她拾起染了人血的手槍,變回我初初認識的她,重回藥局。

  那年輕人沒有理會我們,私自上了一輛轎車走了,車了發動機的聲音把我跟女記者拉回這世上,原來數頭行屍正湧來了,急速趕回藥局暫避。

  結果巨漢還是沒有死……

  好吧,天意難違,我去找哥哥,找到之後會想盡方法得到鎖匙,救救巨漢。

  我從另一個出口出去,是一個圍牆,有一個像監獄囚禁犯人的鐵門與外界相隔,出面都是行屍,數量多不勝數,這個時候有種像犯人要越獄的感覺。

  放眼望,我找到我要找的人了,他被支撐著電燈的木柱壓住下半身,上半身在痛苦掙扎。

  他身穿綠色制服,左邊胸口衫袋處夾著員工的牌照,他是藥局的員工。

  其實他不會痛,不會餓,不會有想法,因為他變成了行屍了。

  我有點感嘆,但我要冷靜面對。

  必須要智取才行,行屍之多,女記者在此都不會有這麼多子彈去擊殺所有行屍,但我覺得即使可以有這麼多,都寧可把子彈留在更好需要、更重要、更不能選擇的時刻。

  現在勝在我還安全,可以用些時間去決擇清楚去向如何,再展開行動。

  在我前思後想的時候,科技宅來了,他好像了解我,知道我想出去一下,拿點重要的事。提出了一個實用又安全的良策,指意前面的電器店,外面的玻璃窗內面本身給街外人觀看的電視機還開著的呢,雖然昔日的節目不存在了。

  盛下的雪花帶來更重的噪音,可以拋擲硬物,擊碎蓋著噪音的玻璃窗,只要擊碎玻璃窗,就可以把噪音加以釋放的了,行屍都是盲目追逐聲音,愚蠢的怪物,這可以引開行屍,短時間出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是行的。

  我拿起腳邊的石磚頭一拋,如期擊碎了玻璃窗,行屍也很聽話的走向電視機處,延伸僥倖的心態,用手去碰冷冰冰的電視機,希望能求得出新鮮的肉,供食用。

  鐵門的鎖匙我就沒有了,沒有人說一定要用鎖匙解鎖,情況危急,我用消防斧切斷就好了,鐵門像連體嬰的緊密相連,推開鐵門,觸動到其生鏽的地方,所發出的聲音彷彿是人受苦受難所發出來的慘叫聲似的。

  行屍伸手進入被打破的玻璃窗不謹被尖銳的鋸齒所傷,腐敗的皮囊多了一個不會出血的血口,空洞的表情令人分不出它的心情為何,讓人不冷而慄。

  沒有生命力的城市,暗紅色的天空,冷冰冰的街道,播放雪花的電視機,眼前又多了一頭無助的行屍。

  這時候我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我需要他身上持有的鎖匙,也令他得到解脫,不想他的發瘋靈魂長久被困在腐爛的肉體當中,未能早日投胎,輪迴轉世,重返人間。

  我無奈的走到他的前面,俯視他想抓到我如同在懇求我殺了他。

  我雙手舉起消防斧,我重新想起全家福,如足如手的兄弟因為一場行屍的危機爆發而自相殘殺,傷心慘目。

  我喃喃自語,聲音很少,不知說給誰聽,就用消防斧斬開其頭顱,並在其身上尋找鎖匙。

  科技宅看到之後非常開心,讚揚我成功了,但我一點都不覺得有甚麼好開心。

  重回藥局,巨漢還在生,他……天意來的…天意來的…我還是快去拿藥吧。

  在上鎖的房間在果然有心臟科藥物,神為何這樣眷顧一個人格何其難相處,處處生是非,終無寧日的人呢?算了吧,這也許是天意。

  峰迴路轉,總算弄來了藥物了,莉莉少有的跟人道謝,然後她就餵巨漢吃藥,巨漢回復精神了。

  巨漢沒有感謝我之餘,還一面很臭的,臭得像全世界的人都是欠了他一樣,就罵我為何這麼久?是不是想他死?接下來就是無數的髒話。

  我心想,巨漢你知道就好了,要不是天意要你不死,你會有機會重回之前的樣子,來臭罵我嗎?

  突然藥局的警報響起了,可能是那間房間只有爸爸跟哥哥才可以進去,其他人進去可能皆會視為偷竊了鎖匙。

  行屍替代了警察,肯尼叫我把消防斧給他,他的妻兒交給我看守,克蕾曼蒂很懂事的走過來,不讓我過度操心。

  肯尼在近鐵門出口處,也就是我找到哥哥的那門口守緊,時而隨來斬殺行屍的聲音。

  女記者也拿著手槍殺了不少行屍。

  科技宅注意到牆壁的一角有漏洞,漏洞只有數行木板緊緊連接開口處,外面的事物仍在目到,他就不加思索用背部靠住,是可以令行屍難衝破一些,但他在水深火熱之中,跟我又有一段距離,有事我很難去救他。

  巨漢還用說,站在原地罵東罵西,怪我引發警報,罵除了他自己跟其心肝寶貝女的人沒有作為,催促肯尼與女記者快殺光行屍就是巨漢的專長,情緒智商低一些都想幹掉他。

  戰局扭轉了,女記者沒有子彈了,並被伏在地上的行屍抓住其左腳,子彈在我身邊,她沒法移動,手又不夠長,叫我幫她。

  同一時間科技宅也出事了,他被行屍用雙手擁抱著,叫我幫他。

  我只能救女記者,因為我跟她距離比較近,她有武器,給她子彈能自己善後,科技宅就算我能把他拉回來,行屍下一步就是突破木板,之後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人情方面我欠的同樣是她大於他,就這樣決定好了,對不起了,兄弟,來世見吧。

  我給女記者她想要的子彈,一聲謝謝,之後就殺了抓住她的行屍了。

  科技宅則被拉了出去,發出他最後一聲慘叫,與世長辭。

  克蕾曼蒂同樣被伏在地上的行屍抓到左腳,她還小,沒有這麼冷靜,一個失衡,坐在地上,叫我幫忙。

  忽然之後覺得自己很受歡迎,甚麼人有事都叫我,順理成章一腳踩爆行屍的頭。

  如果我真的救科技宅,女記者死了,克蕾曼蒂也會出問題的,我做了一個對的選擇了,如果所有人的命是同價的,一條命換來兩條命不是很值得嗎?

  巨漢一聲令下,快走了,快被行屍攻陷了。

  巨漢終於說出全日最有用的話來了,肯尼跟女記者都無心戀戰,打算從小型公寓的方向走。

  巨漢跟其女兒最先走,然後是肯尼的妻兒及克蕾曼蒂,之後是女記者。

  到我了,我卻吃了巨漢一拳,他說我這個殺人犯不要跟來,會生出事端。

  我倒在地上覺得來不及了,意識有些迷糊,我要死在自己家人開的藥局堙A與家人靈魂共處,彼此做孤魂野鬼,互相令對方不這麼孤單嗎?

  肯尼救了我一命,一手拿住消防斧,另一手拉我起來,說道不用害,用他在,我不會死在這堙C

  我走出了藥局了,肯尼最後出來,我跟他推動旁邊的大型垃圾桶塞住那門口。

  莉莉堆起屍體,真是閒啊,用意又何在呢?

  天徹底的黑了,電都斷了,星辰原來是可以這麼亮的。

  這媮棳漭i以住人,手上一部消防斧,一把手槍,八個人,從始過上相依為命的日子。

第一章完

題外話一說:小編都是生活太多空閒的時間,就下了這遊戲玩,沒想到真的喜出望外。小編是一個很無聊的事都做得出的人,我最初在主角踢行屍這一幕不信邪,踢了很多次,就是不接鎚子,踢了十多下才放棄,還用遙控去嘗試開鐵門,行的話就太扯了,寫到遙控,小編好像想起是要用遙控來開電視機,算了吧,還是要太為難自己了,自己沒有太記得遙控如何得來的,圖文攻略也沒有說,也不打算看視頻攻略追憶,因為宿舍是有流量限制的,影片流量值很高。救女記者真的是跟小說內容的想法一樣,是覺得女記者比較易救,其次才是覺得女記者可能有跟主角發展的可能,題外話有點多,真的不好意思,可能也反映我對遊戲還滿熱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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